从进入系统至今,大众就还没听说过有人在求助信息里写“拆系统”。
这得是多大的口气!
假如发求援信的不是邱天鹤,还确定这是使用了功能卡才有的信息传递,几位队长都差点把这当一条垃圾小广告,直接忽略过去了。
而随即,黄姐和白一森各自代笔,他们写了更加完整,也更加周详的“玩家发动书”。
它随功能卡一块飞去了其他系统分区,送入到了更多被首轮联络的玩家手里。
黄姐让后续使用功能卡的人都不忘附注一条:【如果愿意接受邀请,加入这场或许能改变我们自身,乃至于全系统玩家命运的战斗,请在接受邀请后试着继续复制信息,对更多你信得过的,一并出生入死过的同伴使用组队功能卡。】
那最初只是黄姐提出的一个构想,她由于不确定它能否被实现,还在求援信最后附上了积分承诺,表示愿意在之后补上对方因购买功能卡而损耗的积分。
接受了求援信的玩家自己不缺这小几千分,对“改变自身命运”的这一条呼吁更感兴趣。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对方顶着“待传送”的状态标记,继续尝试用卡,传递信息给自己的其他熟人……
二度求助成功了。
“以我们游戏场为圆心,咱们这就像一个‘求助首发站’。”白一森为岑归和路庭解释着“卡bug”的逻辑。
他眼睛放光:“第一批接受了求助的人已经在等待传送,他们从接受邀请起,就背上了咱们游戏场的坐标,在等待传送期间,继续使用组队卡或求助卡,由他们邀请而来的人继续共享着他们的坐标,就也变成了等待传送。”
“等待传送”复“等待传送”,卡在了童话王国游戏场门口的玩家数量不断叠加。
原本只能一次性拉入一批新玩家的求助外援卡,就这么通过“外援的外援的外援”,实现了疯狂套娃。
岑归只是为了暂时切断跟主系统联络而打碎的传送装置,反而成为了一代卡bug神器。
饶是岑归和路庭,就也不免在队友们的创意无限下一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