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他们就在小屋里多耽搁了一会。
主要是路庭多说了句话。
看岑归准备换掉制服,路庭心念一动,他倚靠在门边一挑眉:“要不我来吧?”
岑归才刚抬至领扣的手一顿:“你来?”
男朋友站在门侧看人,林间木屋内还算整洁,不知道之前有没有住客。
但总归此时,是只有他们两个在。
路庭轻轻一抬下颌:“那身制服是系统给你换回去的,看着就让人不爽,我来给你搭把手,也算由我参与着帮你拆除‘虚假包装’?”
岑归便默许了路庭的行为。
……虽说从之后发展来看,“亲自参与去除系统包装”恐怕也只是一个幌子,是男朋友忽悠人的话术。
岑归在被路庭推至摇摇晃晃的木门上时反手想要去握这人的手,比他确实要高,也更高大上一码的男人低下头,咬住了他伸在半空的指尖,再裹着皮革颈圈的脖子微微一仰,就叼掉了他的手套。
没了手套的手再去触碰对方手背,没太能忍住的时候,好好的覆盖相贴就变成了抓挠,修剪平整的指甲顺着对方手背一路滑了过去,自手背到卷起袖口的小臂前侧,都留下一道长长痕迹。
作为回敬,路庭便也把“印记”留在了岑归的耳朵。
其实那原本也算个意外,路庭自认报复心没有那么强。
只是完整找回自我以后,岑归的所有感官灵敏都有所增长,似乎是完整复苏给他体表神经末梢数都直接翻了个倍。
路庭亲亲耳朵,岑归的呼吸就出现了微小的发颤。
路庭再拿鼻尖去蹭人后颈,岑归肩背一僵,后背上突出的肩胛都向内微收,像飞鸟栖息时拢起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