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身都接受审阅似的被岑归审视过一轮,路庭才听见岑归说:“……是第二天照到阳光,就可能变成泡沫?”
路庭脑中快速转过了若干辩解,最后还是迎着岑归的逼视一低头:“嗯。”
岑归神色当即有了由冷转急冻的趋势。
这还叫“完全不用担心”??
这句话被明晃晃映在了对方眼睛里。
路庭立即追加解释:“但只要你再给我一个真爱之吻,我就只会获得祝福,诅咒效力烟消云散……”
后面其实还有句强调,路庭想要表示以两人的感情,一个吻便什么都完事了,任何伤害都不会有。
然而,他未完的尾音都还在空气中没往下落,冷不防,衣领就被一把拉了下去。
一只还未脱去皮手套的手,它探进颈侧,勾住路庭脖子上仍佩戴的皮项圈。
他被不由分说拽至岑归眼前,然后得到一个像是啃咬般的吻。
那或许真的是咬也说不准。
它不是岑归对于路庭过去“咬人”行为的延迟回赠,隐隐夹带着一点说不出的,也不好直接抒发的怒气,被以一吻的形式传递给了另一人,无法宣之于口的激烈情感都交织于错乱呼吸。
两人的唇分开时,路庭舌尖在下唇外侧舔了舔。
史上最厚脸皮——起码是岑归见过的最厚脸皮——男朋友品尝着锈甜味道,他真心实意赞美道:“好野啊,宝贝。”
岑归:“……”
岑归说:“先记在这里,之后等着。”
路庭:“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