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不侵,霜雪不扰,烈火也不灼。
烧上了天的金红在他们眼中都像老式的“纸条魔术”,是运用纸与光影在模拟出的虚假火焰效果。
……可这一次不是的。
执行官alha的手还被玩家扣着, 严丝合缝贴在对方胸口。
他应该是拥有能够将手抽回的机会,只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攥得极紧, 来自另一个人的手应牢靠宛如一对血肉打造的镣铐, 为他戴上限制行为的枷锁。
稍后他才发现, 玩家的手抓得其实不算重。
违规玩家路庭,用一种只要他想,执行官便能随时挣脱的力度拉着他。
他给他留了个足够用于拒绝的“出口”。
是他自己没有动。
执行官的手被贴上玩家的胸膛,它仿若觉醒某种自我意识, 不用谁去牵拉, 自己静静就贴在了那。
它在摸玩家的心跳, 也摸得出对方胸口正随呼吸与说话而出现的缓缓起伏。
指尖仿佛能穿透层层外套底衫与皮肤血肉,去径自触碰对方最稳健滚烫的心跳。
当风镜映出火焰金红, 执行官第一时间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还在体会指尖意外感受到的温度,察觉眼前这具身躯竟能如此火热。
也一如对方能孜孜不倦挑衅规则……甚至是“挑衅”他所反映出的那样, 违规玩家路庭真的具备仿佛无穷尽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