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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为什么会去觉得一句“欢迎回来”很虚假,要去思考系统的固定欢迎具不具备意义呢?

这仿佛从不该是他考虑的问题,不该在他的思维范畴之中。

所以他不说。

并且隐秘的,仿佛是一种发自无数经验和战斗本能攒下的直觉,执行官alha还对“提出建议”这事留存警惕。

直觉让他规避了未知的风险,哪怕他不知道那风险究竟是什么。

对于系统今日的例行问候,首席执行官也仅是简短回答:“嗯。”

“工作还顺利吗?”系统又追着人问。

执行官们分别走向个人打卡处,硬底的长靴靴跟点在纯白地砖上,留下有节律的叩击声。

zeta在工作明显出现失误后都不敢说话。

工作资料更新都是即时的,游戏场内的骚乱一处理完,玩家被惩戒结束,这些信息都会动态同步到数据库,首席执行官不觉得有再多此一举打口头汇报的必要,但他瞥一眼恨不得能把自己塞进打卡器的下属兼同僚,还是出声:“整体还算顺利,从我过去之后,违规玩家对于逮捕及惩处并未做出明显违抗。”

被玩家反扣押的执行官zeta在打完卡后便被遣走了,首席却还被另留下来。

系统似乎想要再听听首席的额外看法。

“对于让你出马,违规玩家便立即停止违抗这件事,你怎么看?”系统主动向执行官提问。

“我就是在等你”——玩家说过的话再度跳入了脑海,让执行官微妙的觉得,系统问得仿佛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回答:“我没有看法。”

系统对这个答案却似乎并不甘心。

以一种很拐弯抹角,也不知是想暗示什么的形式,系统又说:“通过这一次的工作接触,你不认为,该玩家对你仿佛太过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