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糟心玩意儿”,执行官本以为是在指zeta,然而那又不合逻辑,排序后列的执行官zeta怎么想,也都没权限来压榨排位第一的首席。
须臾,执行官alha便才反应过来,这个词恐怕是指代的系统。
一个大大方方管系统叫“糟心玩意儿”的玩家,倒也很符合对方那不按常规出牌,仿佛天不怕地不怕的作风。
就在对方单方面的叨叨不停时,执行官便已经走到了玩家面前。
他一边听对方的话,一边其实一直在等待对方的反抗,做好了随时应对暴起的准备。
胆大妄为派违规玩家会因为来的是首席执行官,就放弃搞事,忽然变得很乖顺么?如何想都不可能。
执行官料定玩家必然还有后手。
——直到他和对方的距离基本只剩下一步。
违规玩家主动停止了叨叨,他为两人间的空隙一偏头:“你怎么不走了?”
执行官alha停在原地不语,他在判断最后这一步里是否藏有陷阱。
而玩家目光柔和到近乎虚假,对方主动放下另一条搁在窗台的腿,贴着半扇窗的墙沿站了起来。
“我不会给你设陷阱的。”他说,“你想要靠近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放心靠近。”
执行官还是不动。
玩家又说:“那我走过来,你看这样好不好?”
玩家说完,就真的主动上前了一步。
黑色的长鞭蛇一样转瞬缠绕上来,它迅速绞紧玩家的手腕,又将人双手并在一处,于后背上反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