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一眼没一眼。”岑归说,“好像并不敢理直气壮地看。”
“……”
这毫无疑问是挑衅,甚至还能被称为调戏,路庭本也做好了这就要退出去,把空间留给急需洗澡的岑归自由发挥的打算,可听人这么一说,他被激发了神秘的好胜心。
“我没有,”路庭矢口否认,他表情认真极了。
岑归的风镜也早随其他鸡零狗碎一并扔在了外面,额前有黑色碎发自然滑落下来,再往下就是那双好看的,虹膜色泽特殊的眼睛。
路庭被那双眼睛不偏不倚注视,他感觉岑归在用目光传递不相信,鬼使神差的,另一桩往事就不期然跳进了路庭的脑海里,让他脱口而出:
“我不仅敢看。”路庭说,“我还敢听呢。”
路庭口吻坚定,言之凿凿。
岑归:“?”
路庭会继续反驳在岑归的意料之中,他和对方此时已接近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
可是对方后面说的这个“敢听”,就完全不在他意料内。
“敢听?”岑归重复了令自己感到疑问的点,他单拎出了路庭话语里的词,用他冷调的嗓音将它带着上扬尾音念了一遍。
岑归说:“说得好像你听过我洗澡。”
路庭:“……”
路庭咳嗽了一声,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就不像是在拿这事胡说八道地开玩笑。
岑归:“……”
岑归静静又注视人一会,他完美读取了路庭那个充满一言难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