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距离,铁门与售票亭上的物件已在视野范围内缩成了一个点,就算是裸眼视力再好,也很难再把细节看清晰。
不过路庭还是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地方。
都已经经过快两天一夜,他对它所在的位置依然记忆深刻。
——那里有入园时曾对他短暂亮过红灯的监控摄像头。
整个游戏场内应该都是遍布系统监控。
按着岑归的过往经验,系统对游戏场的数据监测是能达到实时且全局的。
只是,大概是这个系统运行至今,它的数据内容已经太庞大,每天诞生的新数据流也太繁琐了。
游戏场覆盖监控,却不是随时有人在背后盯着所有摄像头。
仅有在自动程序筛查到异常的时刻,主控中心内对应该游戏场的那块监测屏才会单独亮信号灯,通知值班的执行官,再由执行官去确认及处理。
这便意味着,游戏场里绝大多数的监控,是不会将信息直接对接系统主脑的。
系统的主脑意识也没那么闲,就像手握亿万家产的资本家,肯定不会每日去亲自巡视底层工厂车间。
然而,出于一种微妙的直觉,路庭却总觉得,他那时走进售票亭,试图进来寻觅一份游乐园地图,还和亮红灯的广播监控出现简短交谈时。
那几分钟间,监控给他的感觉是“活的”。
就仿佛某个具备思维意识的存在当时就在那。
它借由自己投放的乐园广播监控为载体,附身其上,正在观察已被它列入特别名单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