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小同学从后排一搭前排椅背。
路庭:“唔?”
路庭难得坐姿比较端正老实,一来是矿车安全带也不允许人姿势放飞,二来……岑归等他坐下来后,也正从旁伸过一条胳膊,在帮他确认安全装备。
只听舒小同学十分真情实感地说:“我太想说了——我看见你把皇冠当着龙的面踢下去的时候,哇,好家伙!你就跟看见人来了,还特意当着人的面把桌上的杯子一把推下去的猫一样!”
舒藏这个比喻是真的又非常形象。
所有听到的人均下意识跟着一联想——发现确实像!
“我靠真的。”白一森带着惊叹出声,“路哥,想想你那先盯着‘人’上下一打量,再伸腿就是一脚的架势,连那股欠劲儿都一模一样!”
路庭便说不好自己这算不算是遭到了“围攻”,以他的听力,他还确信自己听见矿车更后排有人忍不住在笑。
在笑的人还不只一个,稀稀落落的笑声跟矿道里悄然闪烁的光点一样。
它们不够“明目张胆”,又存在感极强。
“哎。”路庭半真半假叹一口气,他转头去看岑归,准备跟人讨要一句安慰。
结果他侧头,发现岑归的嘴角也是上扬的。
这个笑容依然比较轻,不明显,却还是能轻而易举被路庭发现。
岑归说:“是有点像。”
“……”路庭一秒改变想法,他说,“嗯嗯,我就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