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需要这么节约吗?”路庭伸手摸了一把尤带冰冷寒气的绳索,感觉这玩意暂且有点太凉了,遂不让岑归立即缠回小臂上,他要在旁边给人捂一捂。
“你说呢。”岑归语气平淡,他在路庭拉过他绳子时只象征性抽了下手,接着便也随对方。
他还给人一瞥:“万一你哪场又赚的还不够抵扣分——”
“——我就知道该不该节约了。”路庭都不等岑归后半句话说完,他颇有自觉,已自行将下文接了下去。
然后路庭又说:“宝贝真棒。”
岑归:“……”
这似乎是句突如其来的情话,可“宝贝”两个字,又被有个人说的格外自然。
让听的人都要反应上几秒,先是将这句话当普通夸奖听了,转瞬才蓦地一怔,发觉对方好像说的不是什么普通话。
对于路庭很自觉的发言,岑归本来是还准备“嗯”一声表示肯定的,他非常实事求是地想着这人还知道这点就好。
……谁知对方后面喊了个亲密称呼,让他那个“嗯”一下嗯不出来了。
也还好他没应。
前执行官理智地想,要是应声正好和这人最后这句撞一起,那即便是他,说不准也会感到淡淡尴尬。
不过路庭后来知道了岑归的这种看法,男朋友倾情为前执行官纠正:“你这是害羞,害羞可不等于尴尬。”
——那便已经是距离眼下挺后一段时间的事了。
当下,岑归只是没回路庭的话。
两支小队的其他成员都在朝着被冻住的“龙雕”靠拢,众人只等再确认一下黄金龙的情况,将找到的工具移交给矮人,便能静等离开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