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吧台小灯太醒目, 注意力一不留意, 便已自发飘了过去。
从舒藏的视角看来——
就是低调吧台灯光, 气氛难言暧昧, 大佬正在相贴。
你退我进,你拉我迎。
考虑到还有人在睡觉,岑归“家暴”路庭也暴得比较收敛,没让发出的响动太大。
……削弱了力度跟打击感的“互动”,看上去便确实风味改变不少。
舒藏当机立断选择缩回到睡袋里,就当作自己从没准备要下去过。
他之前把白一森脑袋推歪了对方都没醒,但恐怕,是旁边有人“嗖”一下蹿回来的动静太不容小觑了——跟睡袋里钻回一条鱼似的。
白一森也朦胧转醒,他问:“仓鼠,你干嘛……唔唔唔?”
“嘘——”舒藏紧急一捂白一森的嘴,神色庄重,他郑重地告诉最后醒过来的人,“吧台那边,路哥和岑大佬‘办事儿’呢。”
白一森:“……”
白一森:“???”
白一森的废弃游乐场第二日,就是从缓缓睁大了双眼,内心和初醒的大脑一同受到震撼开始的。
岑归和路庭也没在吧台旁闹太久,岑归从一开始踹了对方一脚,而对方不闪不避,还笑眯眯地看他,便已看出有人故意让自己,颇有点“只要你高兴随便怎样都行”的意思。
前执行官骨子里也不是什么暴力狂,不会单方面持久殴打一个很配合的沙包。
二人都注意到大桌上的另外两名队友似乎是醒了,路庭在岑归收手时很“不计前嫌”,亲密地按了一下他的肩。
“走,我们看看那两人去。”路庭说,“他们懒觉也该睡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