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归笑得很轻,他倏忽擦过路庭耳际的笑声轻的像一个幻影。
可即便是它转瞬即逝,也还是被路庭捕捉到了。
“你笑了。”路庭在方桌下方握住了岑归的手,“我听见了。”
岑归在刚被拉住时动了动,又很快在路庭的掌心下安定:“听见就听见了。”
这有什么好需要强调?前执行官这么想着。
他分明还从有人的语气里听出了欣慰。
“不行。”路庭又说,“我必须要把它提出来,还是明明白白的指出来。”
岑归顿了一下,他感到有个人在揉他指尖。
他问:“为什么?”
路庭说:“因为我高兴。”
他正发觉你变得比以前更富有情感,也能更自然而然的微笑,所以他比谁都要高兴。
煮热的矿泉水只用了大半瓶泡牛奶,剩下的一小半被路庭又单独拎了只一次性方便杯,他将清水倒进去,这一杯也推到岑归面前。
“要是觉得辣到难以入口,就清水里涮一道再吃。”他口吻和举动一样自然地说着,仿佛自己所做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他在照顾我。”这念头不期然跳进岑归脑子里。
他看了看桌面上的清水,又看看一旁的牛奶。
于是内心里的想法也有了后半句:“——而且照顾得很细心。”
自热小火锅不仅看起来金光闪闪,吃起来也确实口味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