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森体验到了鲜明的待遇落差,他端着自己的那一份, 就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唉。”白一森突发恶疾似的说, “我终究是不如他, 这份情, 终究是错付了。”
“了”字尾音尚未在空气中飘散。白一森忽然整个人一凛。
他紧急寻着危机感的方向来源扭头, 发现是岑归。
他岑哥正静静看着他。
“什么情?”岑归问。
白一森:“……”
不知道为什么, 白一森觉得他岑归这句话问的有点凉。
虽然对方平日里就是一副没有太多情绪,会显得冷淡的声调。
可刚刚这三个字,岑归说得仿佛格外冷一点。
白一森立即回答:“没有情,哪来的情,路哥跟我和小舒哪有什么特殊情谊关系,都是我胡诌的。”
凭着直觉,白一森感到听完他这话,岑归流露给他的凉意就又变得淡了一点。
“我滴个乖乖。”白一森在心底悄然震撼,“我岑哥刚才不会是吃醋了吧?!”
这发现着实惊世骇俗。
尤其“吃醋”这两个字,放在过去要是跟岑归关联在一块,听起来简直宛如天方夜谭,属于曾经认识岑归的人心里的“不可能事件”。
白一森仅是才这么联想了想,便深感自己仿佛在用世俗的情感去亵渎神一样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