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像在从路庭身上学怎么逗人。
可这次逗人初尝试,就结果来看是不那么成功的。
路庭和岑归截然不同, 他只在岑归刚伸手问自己时愣了一下, 随即, 这人便面露欣然,还十分入戏地将手搭到了那只摊开的手心。
“好啊。”有人笑眯眯这么说,“那就麻烦你了。”
岑归感到有根食指还有意无意在自己掌心勾了一下,像是用指尖描摹手套纹路似的从皮面上划过去。
“……”他无言地将手心合拢, 把有个人的手连同那根不老实的手指都一块拢进手里。
再小臂与手腕忽然发力, 毫不留情地把马上的人往下一带——
“……这位先生, 你的帮忙下马真是好粗暴哦。”路庭重新站到实地上时如此投诉着服务。
他还往句末后面加了个造作的“哦”。
刚被拉拽时路庭确实短暂失去了平衡,他对岑归全无防备。
可他是谁?以他能够在快速旋转的木马马背上都来去自如的能力, 想要瞬时核心发力支撑自己,也仅是心念一转就能做到的事。
而且路庭不是没注意, 有位先生虽然拽他拽得厉害, 其实对方另一只手半抬在身侧。
“你明明也已经做好准备接我了。”路庭说。
岑归的确有做准备, 但他回路庭:“也许我只是怕你把旋转台砸穿。”
路庭:“……”
作为一个个头很高, 身型还是走肌肉紧实倒三角路线的男人来说, 假如路庭完全放松, 任由自己在地心引力和重力加速度下撞上底部空洞的台面面板,砸穿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