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下,就是指怪物又要纷纷跟着路庭挪窝的过程。
……还挺形象。
但即便形象,男朋友的关注点似乎总与普通朋友不同,岑归在路庭换位到附近时手腕轻轻一提——白一森和舒藏已经彻底不再是怪物的目标,绳圈没必要再套队友身上,长绳重新完整回到岑归手里。
路庭就感到自己被长蛇一样的绳子扒拉了。
绳索绕着圈缠上他的腿,在最不影响活动的大腿近膝处勾了一下。
他回头,看见岑归就在一个马身之外,拎着长鞭一样的绳子淡淡说:“别太浪。”
路庭一眨眼:“知道了,浪也只能在你这浪。”
岑归觉得这话有点怪,有些人仿佛别有所指,可以他贫瘠的感情经验,一时联想不到对方要在自己这浪是怎么个浪法,所以他对这句话不予置评,看着还像是默认了。
旁边同样听见了这对话的白一森就倒抽口气,同时用手里还没收起的伸缩棍一杵舒藏。
舒藏毫无防备,伸缩棍杵在了他腰,让他当即一歪,差点现身上演“怪物不能伤害我半分,队友却使我遍体鳞伤”。
舒藏紧急抱住马脖子,往白一森回头:“我的哥?”
白一森依然一脸惆怅,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做了什么。
他惆怅地说:“我过去认识的那个岑哥去哪儿了?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从没认识过他似的。”
舒藏:“……”
舒藏到底是个好脾气的小同学,他想了两秒,还是宽慰对方道:“也许,以前的你们就不是真正的熟呢?”
白一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