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估计舒藏更后悔自己干嘛站在路庭侧后方。
他亲身体会到一阵小风掠过了自己的腿旁——还亲眼看见从墙前走回的前执行官毫不留情踢了路庭一下。
前执行官说:“你烦不烦?”
路庭说:“我明明是关心。”
“……”舒藏默默退后, 自觉站到更后方。
白一森拍了拍舒藏肩膀,就听对方幽幽问:“为什么这一幕看着像怼, 可我还是感觉自己被无形的气场扫了个趔趄?”
白一森思来想去, 宽慰道:“这才游乐场第一个项目, 后面习惯就好了。”
舒藏:“……”
嗯嗯, 真是好一个“后面习惯就好了”呢。
路庭挨了岑归一踹, 他朝人漫无拘束地一笑, 这时,悬空半天的手也终于落上了门把。
“咔哒”一声,房门没锁,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不过门后的场景,却和小队众人所预期的不太一样。
门刚被推开一条窄缝就有明亮光线顺着缝隙淌了出来,门后的空间跟灰尘破败等形容完全搭不上关系,它不仅整洁非常,还十分温馨。
大床上是铺着黄棕相间的棉麻四件套,敞开的窗帘外有和煦阳光,临近落地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布满精致瓶罐的梳妆台。
而梳妆台前,还正坐着一个对着镜子的女人。
她身边还站了个穿绿裙子的小女孩,正垫着脚往台面上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