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人把话补全:“感觉好像我们才是反派呢。”
另一位适应力良好的反派……不是,是岑归已经快速接受了路庭拆头的现实,他还分神关注了下系统那边的动静,对路庭掂分量似的动作看不过眼,伸手在人小臂上打了一下:“掂什么掂?不会抱就给我。”
“不好意思。”路庭带头老老实实道歉,“拿起来时突然觉得自己像捧了一个西瓜,习惯性动作,没忍住。”
“……”岑归命令,“给我。”
路庭在岑归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很快把头交了过去,边交边感慨:“你好像嫌弃男人不会抱孩子的妈妈。”
岑归:“…………”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人物数量都不对,路庭说不定就已经挨打了,还是那种因公共场合口嗨调戏男朋友而招来的“爱的毒打”。
但孩子——小姑娘的脑袋在手,岑归对待小孩头颅确实要比路庭细致得多,他脸色冷,语气淡,小花的头在他手上却一直被抱得很端正,没有因为是个nc道具,就被随便颠来倒去地拿着玩。
路庭笑眯眯迎上岑归从风镜里送出的死亡凝视,可惜这一眼的效力被镜片削减不少,依路庭来看,他觉得前执行官先生抿起的嘴唇不仅不像在传达危险信号,看着还有点招人。
简单来说就是好看,想亲。
——然后他就挨了踹。
手上不得空,岑归的腿还是很自由,直觉路庭投过来的眼神越来越怪,这人好像没在想什么好东西,他利落给了人一脚。
“啊!!!”
凄厉刺耳的叫声响彻了走廊。
这一声在安静的环境中直刺人神经,让人极短暂的脑袋发懵,岑归先盯着路庭的嘴看,看到这人悄悄倾身过来,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觉得我叫得出这种声?”
岑归:“……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