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当得上一句恐怖套路的经典标配。
仿佛下一秒, 房屋内某处就该响起咕噜噜的滚球声, 然后一颗皮球会滚到擅入的访客面前,等人伸手去碰,球就在人手上表演一个大变活头。
可路庭和岑归只是看着小女孩。
对方自称小花,应该就是鬼屋背景介绍里失踪一家人里的女儿, 也是名字直接写在鬼屋名称里那位。
“我有个问题。”路庭很严谨地说,“既然头不见了, 这也是个没嘴的, 那到底是用哪说的话?”
岑归本来在思考找头的事, 一下就被路庭给带偏了。
他下意识把无头女孩还直冲着他们的脖子又看一眼:“……也许是脖子,声带位置还在。”
“唔。”路庭认真思考两秒,更严谨地提异议,“但人的舌头和口腔在发声系统里占了非常大的比重, 没了它们基本做不到清晰吐字, 只靠声带就能发声……小朋友, 你说传说中运用腹腔带动声带共振,只剩脖子也能说话的腹语者吗?”
女孩小花:“……”
旁听的白一森和舒藏:“……”
比鬼屋里遇见无头小女孩更诡异的是什么?
是被她拜托帮忙找头的两位不仅不怕, 还认真探讨起了她究竟怎么说话。
因为没有头,做不出歪头转脑袋等动作, 小花只能小幅度地抽动脖子和转肩膀。
她动作里带着怪异的滞塞, 有些一顿一挫, 慢慢倾向了路庭这一侧。
“叔叔。”她说, “你为什么有和别人不一样的问题?你不愿意现在就开始帮我找头吗?”
路庭说:“等等, 为什么到我就是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