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被他归在一个大分类里,统称为“别人”。
还是路庭主动走到车门前跟人说话, 圆脸男学生扭头看见自己时像见了鬼, 岑归目光隔着距离在对方脸上扫了一下, 这才终于从记忆边角里翻出一分印象, 记起来, 当初他去那个下雪的游戏场里逮某人的时候, 这圆脸好像在路庭旁边。
白一森还在琢磨新队友怎么魂不守舍,觉得这周围看着也还没恐怖东西出现,忽然听见岑归说:“我。”
“啊?”白一森没明白,不知道他岑哥这一字真言是什么意思,把求知的目光投给岑归。
岑归又扫舒藏一眼,他看圆脸的新队员满面受惊地跟自己对视,平静说:“被我吓着了。”
“……”白一森花了五秒钟来理解这句话,然后他第一反应是:
大事不好,他刚才说了他岑哥“什么东西”!
白一森:“他怎么……”怎么能被给您吓着的?
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的玩家蓦地发生一阵骚动。
“卧槽!”
“这里刚才有这么个玩意?”
“有——但它刚才还是黑的,怎么突然亮了?”
已按着广播要求入园的玩家们正置身一块圆形空地,从它两侧只剩枯枝的花坛与褪色的地砖来看,这里曾经是游乐园的入园小广场。
引发骚动的是广场左前方的一块屏幕。
那屏幕立在支架上,不久前还是一片黑,角落似乎受过磕碰,表面玻璃细细密密裂开一块小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