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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坚持重要的事情要声明三遍,白一森把双手都举过了头顶,唯恐有对昔日偶像不敬之嫌。

——这傻小子甚至没看出对面路庭的态度比他脑袋还要清新带绿。

“我只是单纯很惊讶。”他急急忙忙强调,“我就是……就是万万没想到!”

岑归表情肉眼可见的更冻人。

他把白一森这话拆开一品, 发现对方只是声明不介意别人交往对象性别, 但似乎还是觉得他不该有男朋友。

还好白一森这位前队友, 他某方面神经大约不怎么敏锐,在危机感知上倒是雷达还挺灵。

毕竟也是活过十九轮游戏的人了。

白一森紧急找补:“是这样的岑哥, 听到你谈恋爱,感觉你好像忽然下凡了一样。”

“下凡”这个词就用得很妙。

白一森又说:“就……我这么说绝对没有要冒犯谁, 也没有有任何意见的意思啊, 但是当年我们公认的一个说法是, 你身上好像有一种‘游离感’, 是看起来不会跟任何人走得太近, 会在旁边人遇险时救我们, 可也不会多搭理我们的人。”

假如这里还有其他当年经历过同一场游戏的人,对白一森的话大概便能体会更深刻点。

很强的人本身已自带气场。

当一个人明显强出周围人太多时,从实力差距上他就已显得难以接近。

可岑归给那一场队友的感觉不仅是这样。

他为人冷淡,处事作风却又不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