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岑归……
根据一滩路庭的客观评估,他觉得旁边的好看先生像个被直挺挺放倒的等身手办,下面的床铺也被对方躺得仿佛一张钢板,是个做出了床垫质感,其实本身硬得离奇的神秘底座。
岑归正听出路庭是在没话找话,他这会也睡不太着,他刚实事求是回答了一句:“没有。”
忽然的,他就感觉还有只不安分的爪子往自己这伸了一下,还像想要往被子里探。
岑归条件反射将那只手给按住了。
他在枕头上略微转过头,顿了一下后问:“……干什么?”
很奇怪,路庭动手动脚也早不是第一次,并且这人脸皮厚如城墙,之前还睁眼说瞎话,倒打一耙地说是岑归对自己“动手动脚”。
岑归不说对路庭的这些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多少也该练出了一点免疫力。
他觉得自己迅速按住路庭手的反应似乎有一点大。
两个枕头并排在床头,路庭和岑归之间也没隔着多远,只不过他们好像都不约而同在中间留了个“界”,躺下后一直是一人一半床位。
路庭也在枕头上转了下头,他眨巴眨巴眼,看起来特别无辜地说:“什么干什么?”
岑归手上还抓着有人偷偷越界的罪证,他盯着路庭不说话。
路庭又更无辜地问:“我做什么了,你像黑猫警长准备出发去逮一只耳一样看着我。”
岑归:“……”
岑归先心说这是什么比喻,他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翻,才从他实在乏善可陈的记忆库里翻出来一部老旧动画片。
路庭半边脑袋就压在枕头里,当下视角,还真只能看见一侧耳朵,岑归思维差点被带偏,他顺着艰难翻出来的记忆联想了下,又开始觉得路庭的比喻竟然也不是完全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