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本来在认真听岑归说话,他从岑归提到“在意”这两个字眼起就轻轻动了一下眉峰,是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过听到这里,他必须得插一句:“不能打平,咱们有一说一,你骗我和我骗你的层级不能比,别见缝插针给自己偷偷减免罪状。”
“……”岑归不觉得自己在见缝插针“洗白”,但他决定不和路庭争辩。
“你第一次替我冒险,我可以觉得是这个人玩心重,也可以看做是你比较习惯当“队长”一类的角色,会主动揽过危险。”他说,“但第二次你拿花换我,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对待普通队友的态度。”
就普通队友关系来说,这太超过了。
路庭:“…………”
路庭也就很不敢相信,有位先生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试图把他们俩的关系套进“普通队友关系”。
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路庭一时都没词了,他无言以对跟岑归对视。
片刻后,路庭忽然飞快低头,在岑归嘴上咬了一口。
他尖锐的犬齿像是一对小钩子,钩得岑归下唇一麻。
岑归对路庭的行为比较摸不着头脑,他心说这是对于“打平”的打击报复吗?
随即听见路庭问他:“讨厌吗?”
“……什么?”
“会讨厌我这样突袭吗?”路庭重新问。
岑归停顿了一下,他说:“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