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抵消的你失信偷跑,答应了会带上我却不带这件事。”路庭笑眯眯把人打断了,“这里还有三次骗我,你说该怎么算?”
岑归重新闭上嘴,他当然也想不出该怎么算。
他过了会后问路庭:“你想怎么算?”
路庭露出思索神情:“这个么……”
某人拖了个长音,主要是在掩盖一个暂时不可告人的事实——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算。
岑归总是端着一张冷脸,看起来冷冷淡淡不好接近,做事也都很有自己的主意,心里自有一张不爱被他人打搅的行程表。
可他对路庭的话会听,对自己被抓包后的“罪状”也老老实实会认。
路庭认真看他,都快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他们前执行官滤镜太重了。
明明这么仔细一掰扯,他好像在古堡后半段被人骗得团团转,这人还把“所幸没跟古堡一起消失”的结局就称为好,怎么都很值得这时占据“道德制高点”,将人趁机好好说到说到。
结果对方老实一认,问他想要怎么算,他就意志不坚定地在想:“算什么玩意?怎么算?……要不就算了?”
路庭:“…………”
路庭半天没有下文,岑归等得就也很无聊又糊涂,不知道路庭在打什么哑谜。
“‘这个’之后呢?”岑归等待无果,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并为了确定路庭不是抛了个话头然后在诡异走神,他还抬脚,轻轻踢了一下路庭的鞋子,
路庭倏然回神,他觉得自己的思想需要摆正一点,要从“要不就算了”中坚决□□。
正好抬眼迎上岑归疑问目光,路庭面不改色打了个岔:“这个之后我要想想……哎,我发现你现在很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
岑归:“……”
怎么还要想想……而且谁动手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