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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得撤出古堡区域?”

“你傻吗?古堡这么大,真需要大家跑,估计还没跑到一半就集体gg了……”

会变作齑粉的似乎只有城堡及nc们,一名玩家在手边一副染血挂画消失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还全须全尾,立即松了一口大气。

有后来的玩家在走廊转角另一头猝不及防遇见了怪,那是一只两头六臂的“蜘蛛”,这人和同伴被吓得一跳,条件反射抓紧手里的护具功能卡。

“蜘蛛”却只是停在转角,它朝手忙脚乱的客人略微抬了一下头,露出两张苍白的,曾经依稀是两个小女孩的脸。

然后她们也在玩家面前消失了。

古堡里的许多仆从,他们在契约压制下日复一日地低着头,从没有将脸大胆抬起来过。

但在这座城堡快要走到结局时,他们努力抬起头,是在互相看了看彼此久违的脸后离开的。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路庭在城堡发生巨变时一把攥住了岑归的手,他只分了一丝余光留意着蜡烛圈外伯爵夫人的动静,避免那位此时像个人偶般的夫人忽然发难。

岑归注意到有个人不只是拉住了自己,还跟习惯性做检查似的,拇指指腹在自己手背摩挲了一下。

不过他对此什么意见都没发表,只问:“什么?”

“到目前为止消失的都只是古堡里的人和物,我猜玫瑰是一件能够保下‘爱人’的道具。”路庭说了一个他和岑归都已达成共识的观点,玫瑰的功效是他们俩先揣测出来,再由nc们的态度辅助推断的。

岑归为这件已经没有争议的事“嗯”了一声,他又问:“所以?”

“所以。”路庭说,“我刚刚忽然在想,万一能够保下的只有爱人本身,不包括别的外物,那你身上的仆从制服是算你本身还是算古堡产物,它不会也跟着古堡一起消失吧?”

岑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