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甄别,岑归话里还能听出一点不惹人察觉的气恼。
他唇上是他咬出来的新鲜伤口,隐约泛着一层不知道也是被咬的,还是刚刚自己舔的水光。
路庭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脖子上的皮革颈圈似乎忽然带给了他压迫。
他在片刻后语气奇异地说:“要不你也咬我一口?”
岑归用眼神表示“你在说什么怪话”。
路庭眨了下眼睛补充:“违约受罚这事另说,你咬我一口,算是打平让你嘴角破了这件事,我一定乖乖站着不动。”
岑归:“……”
某只咬完人的大型犬转头又装乖,可惜呼吸都还没平复下来的人已经不会被他这副样子迷惑。
岑归鼻息依然比他平时要重,他胸腔之中莫名鼓噪,心跳和他这会的呼吸一样乱,几乎不像是他。
他推了把路庭肩膀,示意人站远一点。
路庭勉强往后挪了一小步,意意思思“站远”,还要很感慨地说:“哎,刚亲完就开始赶人了。”
岑归:“……”
岑归说:“你站那么近不热么?”
从自己被路庭攥着手不放起,岑归就一直觉得周围像有些太热,这是他现成的推人理由。
路庭的手烫,玫瑰烫,被拽住脖颈上扣环时呼吸烫,凑过来“咬人”时唇上的温度都像比岑归要高,体温也一直比岑归高。
岑归站在本来就温度不低的蜡烛圈里,感觉自己在一堆火里还紧靠着一个长了腿的高个大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