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刚开始“咬嘴”时其实并不顺利,他被岑归默许了行为,前执行官勾着他项圈金属环向下拉的模样像极了一种恩准,但他也臣服得心甘情愿。
他配合着低头,尝试更进一步拉近彼此距离——然后遭到了一点意料外的冰凉阻碍。
路庭:“……”
岑归:“……”
有那么一瞬间,岑归和路庭看起来都有点懵。
他们面面相觑,因为路庭高挺的鼻梁磕到了岑归还戴着的风镜。
“……我可以申请将这个玩意摘掉吗?”路庭说。
他语气罕见的透露出了一点郁闷。
岑归看路庭,觉得真像看见了一条食物都已到嘴边了,结果一口下去发现还留了部分包装袋没拆掉的大狗。
……把自己放在“食物”的位置好像也有点不太对。
可在他都同意了某人行为的大前提下,又似乎什么都不会比这个前提更不对。
岑归也难以解释他为什么会愿意路庭继续,他有很多事都还没有弄清。
而在这种仿若新生的模糊状态下,他做决定都是靠着直觉。
他的直觉说可以。
“你是准备每个动作都要打个报告吗?”岑归说。
路庭于是也知道,他在说可以。
但诡计多端的大型犬有点狡猾,他想要看一些出其不意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