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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归还发现自己连偏头也很困难。

他要是偏头幅度太大,往外会让耳尖被牵拉,往里就像在主动往路庭那送。

“……”他干脆保持不动,然后说,“你属狗吗?说完就上嘴,还不让人惊讶。”

路庭就笑了。

“两次说谎骗人偷跑的才是小狗。”他说。

岑归的嘴唇抿紧了,他对落在自己头上的狗头衔不太满意。

毕竟,现在谁才是脖子上套了皮颈圈的那个?

“而且……”路庭故意拖了一个长音,这种距离下听人笑其实更要命,路庭音色本来就偏低,他笑起来时,岑归总觉得耳边像有一个低频音箱在贴着他嗡嗡共振。

“什么?”岑归平直的唇线短暂松动了一瞬。

“而且我那句话就是通知一下。”路庭牌大音箱继续“嗡嗡”地说,“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自己答应的好?所以我现在想咬人就咬人,不需要再问你一句行不行,给不给。”

岑归一回忆,发现似乎还真有这回事。

……只不过当初他以为路庭是又在不正经的开玩笑,对这份以为不会有下文的“咬人”应得一点都不上心。

但无论如何,他真的有答应。

“想起来了?”路庭一直垂眼观察着岑归状态,他听出某位执行官先生呼吸莫名停了停,人好像是有点“哽住”,像猛然发觉过去的自己把现在的自己给坑了。

岑归刚被咬上耳朵时有点惊讶,避开路庭的动作不成功后有点不满。

他的耳朵应该是个敏感位置,这里皮肤很薄,皮下浅层神经末梢很容易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