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假如不是路庭突然撞门进来,他那会就该已经检查过自己带进来的那件外套。
那股暖烫是贴在心口附近的一件东西发出的,它一直藏在他外套内侧的口袋。
“拿出来看看?”路庭一直注视着岑归的神色与动作,他笑着说。
岑归沉默着用另一只空手去摸了口袋。
他在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朵怒放的玫瑰花。
这朵玫瑰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朵都要更红,也更艳丽。
它甚至已经不纯粹是红色,花瓣深处泛着金,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这朵玫瑰在源源不断的提供着热量,岑归的手指触碰上去时,他感觉一股热流涌进了指尖,像在拼命填补他被重置仪式抽取的生命力。
……可他的玫瑰早就已经用在身份交换里了。
他抬眼去看路庭。
路庭小心避开岑归手指上一直没有扩大到更可怖的伤口,他从攥住手腕变作覆盖岑归的掌心,
“你看,我的玫瑰在为你燃烧。”他说。
岑归安静了一会,他好像暂时遗忘了该怎么说话。
不过他不说,这里总有另一个人很爱说。
“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你今天都不会是一个人的,所以现在也别再想着赶我走,我们来关注一点别的怎么样?”路庭低了一下头。
他捕捉到岑归的眼睛,语气里忽然多出了几分危险:“我说过我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