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时间夜间两点整,路庭原本会在香薰蜡烛的功效下一觉到天明,他却在说不出的心悸里倏然转醒,没有任何闹钟也坐起了身。
他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旁边,随即意识到旁边的床面跟从没人躺下过一样平整,也摸不出任何余温。
“……总不能是他让我睡床,结果自己避嫌去睡椅子或者别的什么了吧?”路庭一边心悸,他直觉已经感到了不对,一边脑子又跟不受控似的,眨眼间脑了一遍所有可能的猜想。
“岑归?”他试着叫了一声。
室内安安静静,无人回应。
路庭:“执行官?”
床幔拉开后外面一片晦暗,仅有一点烛火。
这一幕就好似不久前的情景重现。
同一个房间相似的起床方式及呼唤,只不过是两位“主演”的角色位置颠倒了个次序。
而那一点烛火恰好照亮书桌前那一小方区域,能让路庭一眼看出变化。
椅子上空荡荡的,岑归显然已不在房间里,这屋子里就听不见属于第二个人的呼吸。
衣帽架上属于岑归的那侧也空荡荡,桌面上原本摆着玫瑰花瓶的位置空荡荡。
有信誉的,答应会定闹钟的,说好下次一定不会不带他的岑先生一个人跑了!
又一次!
路庭风驰电掣地收拾好了自己,他的心悸感还没有压下去,让他神经莫名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