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玩家的记忆只到这里为止,再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作为五人里唯一一个全头到尾清醒,并且之前的事都知道,之后的事也了然于心的存在,路庭也跟着别人一起耐心听了这番回忆。
然后他疑惑地悄悄问岑归:“你们想要知道之前的事,怎么没有一个想着要来问我?”
岑归:“……”
说的好,其实他之前也没想到。
但在扭头与路庭对视片刻后,岑归视线短暂下移了一秒。
他说:“可能一看见这种状态的你,别人就什么也想不到。”
岑归语气平平淡淡,不过这句话落在正常人耳中,想也知道该是一句嘲讽。
路庭眨了眨眼睛,却突然做作:“哎,我也没有那么有魅力吧?”
岑归:“……”
岑归一扬手,马鞭末梢自路庭耳边擦了过去——精准打上了一双指甲尖利而猩红的手。
伯爵夫人肢体扭曲地从地面上又站了起来,她踉跄几步,扫翻梳妆台上所有瓶瓶罐罐,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了自己身上。
血肉覆盖之处,她的伤口快速复苏。
“先生。”复活的伯爵夫人直勾勾盯着岑归,她跟由死到生都仅有那一个执念似的,头颅歪斜着问,“你还是觉得他比我更美么?”
作者有话要说:
路庭:裙子下面掏家伙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