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朝最近的楼梯冲去。
“有nc!”使用过预知功能卡的女孩说。
岑归:“不用管。”
后背佝偻的nc已经到了正前方,那是个仆佣打扮的角色,手里却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柴刀边缘还黏着一团深褐色,在往地毯上缓缓滴落什么东西。
“客……”拎着柴刀的nc才快折断脖子般往旁边歪了下脑袋,一句客人叫出半个音节。
岑归两步就到了他近前。
柴刀勉强保持整洁锋锐的部分映着壁灯一闪,被nc以快到诡异的速度挥舞起来,朝前猛然砍下,牵带出一片雪光——
岑归速度却更快。
礼服衬衫下的腰身骤然绷紧,岑归直接蹬上了旁边走廊的墙,他避开那本该劈面而来的刀光,于半空一脚踢上仆佣手腕,只听清脆“咔擦”一声,伴随着这能响彻整条走道的声响,仆佣的手诡异的翻折,柴刀随即落在地毯发出沉闷响声。
岑归一脚把nc的手踢断了。
nc呆呆看着自己的手,好像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弹力长绳蛇一样从岑归手里游走出来,它转瞬绞紧nc的脖颈与上肢。
“你的柴刀处理过什么?”岑归握着能控制颈绳松紧的绳段问。
nc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动静:“处理过……不听……劝告的……客人……”
这回答令后面慢了不只一拍赶来的人头皮一炸。
前一秒大家还在为岑归展现出的悬殊战斗力差距目瞪口呆。
后一秒就只剩满心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