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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路庭巧妙卡着时机, 正好在老花匠说完上一句话的间隙里插了嘴。

他说:“老先生, 我们房间里摆的花都是你种的?”

“是啊。”老花匠的脖子怪异地拧动了下, 他好像有个小幅的抬头动作, 又很快被不知名的力量按捺了,“没错,都是我种的。”

然后老人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他重复着喃喃了一遍:“可惜都是只能……的花。”

有几个字被吞没在了喉间,他压根就没说出来。

以岑归和路庭的听力,在如此近距离下也听得信息不全。

“你刚刚说什么?”岑归问。

他语气有点冷,天生说话这个腔。

还后天可能当执行官当惯了,口吻很像点名某位下级跟自己做工作汇报。

老花匠头一下垂得更低了。

花匠将下巴深埋在胸口摇头,像个被越级查岗的人一样畏畏缩缩,低声否认道:“没什么,没什么。”

岑归微微低头,俯视着他。

路庭在旁边拍了一下岑归的手。

老花匠垂着头又道:“不过作为今天能见到一对情人的回报,我愿意和你们分享一件别的同样重要的事情,请记住我接下来的这句话吧,客人们。”

老花匠说:“我愿意悄悄告诉一些来到这里的拥有爱情的客人,请务必保管好自己的玫瑰,请务必将玫瑰只赠予所爱之人,它们会派上大用场的。”

说完这几句语焉不详的话,之后,无论他人再做什么或说什么,老花匠都不再给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