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岑归还是执行官,他随身绑定的系统程式倒是具备“哪里不会点哪里”功能,可以实时将对应游戏场数据传送到便携终端里。
“那现在这样,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路庭的腿一直抵着岑归,他软下了声音,自上而下落过来的眼神关心。
岑归说:“不会。”
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补充回答:“这样挺好的。”
他对无处不在的系统监察似乎真的抱有自己过去都没发觉的抗拒,还是这次变成玩家,进到了游戏场,他在学着体会自由的同时隐约察觉了它。
……
啪。
有人不怎么着调的在眼前打了个响指。
岑归第一反应是觉得这种叫人方法有点熟悉,他倏然回神,发现用了这种方法的人更熟——路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前来搭话的玩家聊完,还将对方打发走了。
他回神后一抬眼,就对上路庭的视线。
“你走神半天了。”路庭说,“不过还好,隔着风镜,大概只有我看出来,别人都默认你是高冷到不可接近,自觉放弃跟你搭话了。”
“……”岑归一时竟没听出来路庭这话是褒还是贬。
就在这时,那位消失了有一阵的管家乔伊纳尔先生又出现在宴会厅门边。
有着人身的蜥蜴还是穿着一身手工裁制的燕尾服,他礼貌请各位宾客落座。
以及,古堡的主人也已经在通往宴会厅的走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