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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归回以沉默。

从这位只能车轱辘“不能打扰他人”的女仆这里,能够得到的明确信息已经有两点——

走廊的安静肯定与对方口中的“休息时间”有关,这里住着的其他人都莫名睡着了。

女仆会找上“休息时间”独自在走廊的客人,但目前看来她只是做些劝说工作,没有展现出攻击意图。

“你往后退一点。”岑归忽然道。

正在继续喃喃自语“您不该继续敲响这扇门”的女仆就话音打住了。

她迟疑地说:“……先生?”

“我确实不会继续敲门。”岑归冷静地宣布,“但我现在真的准备踹门。”

他说这话时甚至听着有点礼貌。

——就是话的内容一听就非常不礼貌。

“先生!”女仆一直虚无缥缈的语调一刹那间都有了拔高,她双手紧紧抓着扫帚,头颅死命上抬。

“您不该惊扰其他客人……”

砰——

女仆关节强行拧转的“咔咔”声里,东十四号客房的房门被岑归一脚踹开,房门剧烈震颤着撞上后方墙壁。

在房门被彻底暴力打开的瞬间,岑归背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尖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呼啸着刮过了他身后,扬起他后脑最外侧的发丝与衣摆。

他伸手按住撞上墙壁又在冲劲下反弹回来的门板,余光向后一瞥,看见自己身后已恢复空空荡荡。

拦人不成的女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