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把话题又正回来,他义正辞严:“我知道你肯定依然算强——但你在城堡门口躲个沙子都不会。”
岑归:“……”
五分钟后,东十四号房间的门砰一声被打开,不想再跟人争论自己“躲沙子都不会”问题的岑归拿路庭的钥匙开了门,把双手被长绳扣住的对方扔进了房间里。
打在路庭手腕上的是一个很讲究技术的活扣,松紧系取都凭岑归意愿,他把人顺利塞进房后就松了长绳,放下钥匙转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靠着一点较为特殊的手段,岑归总算是顺利住进了隔壁的东十三。
传说中在西式背景下容易背负诅咒的十三号房乍看上去,跟这座古堡里的其他普通客房也没什么不同。
一样的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一样是贴着金黄色壁纸的墙面。
房间中央那张大床的寝具也是红色,床四周的帷幔上垂下了金色的穗。
邻近窗户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是跟房门及柜子相同的红棕木质地,桌面上简单摆了几样如烛台灯、羽毛笔、木刻日历之类的生活用品。
还有一个小花瓶。
岑归对房间装潢及陈具都只是匆匆一眼扫过,他已经在隔壁的东十四见过基本一模一样的陈设,这些东西带给不了他新鲜感。
但就在他准备越过书桌,去窗户旁边查看的时候,忽然的,他直觉微微一动,提醒着他书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值得额外注意。
就算已经被系统暂时下放,撤销了执行官特权,经年累月攒下的经验还在,岑归果断转身信赖自己直觉,重新检查了一遍书桌。
……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支花瓶上。
那是一支精巧的玻璃花瓶,细口径,有着长流线型的颈,里面插着一朵浸泡在水里的玫瑰,透过透明的瓶身能看见舒展的茎。
花开得极其娇艳,每一片花瓣都仿佛彰显著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