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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还敢让我上来?”岑归终于想起来要问,语气充满质疑。

路庭正一手把控两人安危,不方便直接回头, 只向后侧了侧身:“我大概知道操作。”

……他答得仿佛还挺自豪的!

岑归缓缓重复这人话里的关键词:“大概。”

路庭说:“反正你上都上来了, 没事人生就是要勇敢尝试!”

前方恰好又有一个小斜坡, 大黑马一个纵身而起,载着两人从坡顶一跃到坡下, 骄傲的展现了自己跳跃能力。

落地的瞬间,岑归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秒半秒已经完全离开了坐鞍, 是悬在半空中——他就像被随意塞在自行车后车篮里的一兜倒霉白菜一样, 差点真要颠飞了!

“……”这种时刻要是还顾虑别的太多就也未免太蠢, 岑归也不想自己重新以玩家身份参与游戏, 结果要因为轻信一个“薛定谔的靠谱”的家伙而发生掉马惨剧, 他悬空架在路庭腰附近的手肘终于一松, 在身体完全找不到支点时重重朝人抱了过去,双臂环过对方腰间收紧。

落地时马身理所当然地又颠了一下,岑归整个上身已严丝合缝地与路庭贴紧,他的下半张脸顺着惯性蹭在了路庭肩膀。

而路庭感受到了贴上后颈的微凉——是前执行官的风镜。

急风吹得人感官本该有些麻木,路庭又坐在马背前面,他其实替后面的人挡住了大部分风。

可是古怪的,那双主人终于放弃般环到身上的手,后背上终于毫无保留贴过来的人体温度,还有半埋在肩头的微薄体温……以及跟微温对比分明的属于风镜的硬与冷。

路庭完全没感觉到颠,他的所有感官都像集中在了另一处,把来自后方的每一分体会都记录得纤毫毕现。

岑归不知道前面的人在想些什么,目前这个姿势带给了他最大的稳定性,他在放弃一些无谓的自我坚持后,还从稳定里获取了几分源头不太对劲的踏实感。

分神重新留意了下路庭的“大概式策马”,岑归余光扫了眼那支在路庭手里的马鞭,他说:“把鞭子给我。”

路庭的注意力却像在天上飘着,好像刚才那一颠无明显人员伤亡,但把路庭的脑子颠在斜坡中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