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教室里, 女孩的头被人按下去, 又被揪着头发扯起来。
她麻木得像个不会反抗的玩具, 能够任人搓圆揉扁。
脏水和桶里半干的颜料擦上了她的脸, 她用的画材确实都不怎么好, 不仅味道刺鼻,还熏人眼睛,两道红痕挂在她面颊,混合着其他液体一起滚下来,红色被冲过时像是流下了血泪。
穷鬼。
脏东西。
穷鬼的东西都散发着穷味,臭死了。
离丑东西远点儿,隔近一点没准都要沾上霉运。
教室里的闹剧还在继续,前后黑板上却“咯吱咯吱”地开始出现文字。
粉笔笃笃不停,把这些恶毒咒骂与排挤的话都写到了黑板上。
书写速度还越来越快,字迹越来越潦草,笑声越来越大。
直到长长一声——
咯吱——
粉笔刮过毛玻璃尖锐作响,一行新的大字覆盖在了所有咒骂话语上。
【什么时候去死?】
“他妈的。”岑归听见路庭骂了自己见到这人以来的第一句脏话。
路庭面沉如水:“这破剧情谁爱看谁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