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比渣男还跌份一层的烧饼。
少时孤苦又缺爱,他太容易把稀薄的一点温暖看得太重,眼睛前戴着比山还厚的滤镜去看人,缺爱缺到可怜又可悲。
然后滤镜终于碎了,烧饼也是人,邵迟突然想开了。
“我他妈有钱有脸有条件,你算什么东西一直吊着我?”
“我把贴给你的钱拿去包一个,人家都比你懂得感恩知情知趣!”
爆发的邵迟吓得渣男腿打颤,他把渣男踹了,一边踹一边同时割裂过去的自己。
他想:太累了,太追求情绪港湾和一份稳定关系的他太烧饼了。
然后转头,才斩断了关系的邵迟身心俱疲地蹲在小区花坛旁,看几只跟他一样惨的野猫为了冬日里一口难找的粮食打架。
一个高个的人影突然驻足他身边,说:“烧饼。”
“……”邵迟勃然大怒,“你谁啊?你骂谁呢?!”
来人被凶得一脸懵,竟然还是个颜好身好个高腿长的小年轻,年轻帅哥默默举起手里还散发着热气与熟食香气的袋子:“我是说,我这里有烧饼,你说猫可以吃烧饼吗?”
流浪野猫不挑食,但如果可以,最好还是别投喂它们烧饼。
盛连景垂着目光打量一番久别重逢,却显然已不记得自己的人,把手里的热食分给了邵迟一半。
迟到的稳定感情,好像终于在邵迟面前漏了一个角。
……如果小帅哥不是带着烧饼来的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