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无人碰也无风吹却自行滚落地板,它又自行回到了桌面。
路庭走过去,低头静静看了片刻轻轻压住校报的粉色钢笔。
岑归以为玩家正在整理线索,却听这人冷不丁叫了他一声:“执行官?”
路庭说:“我想要问你……”
本着职业道德,岑归先将这句有潜在违规嫌疑的话打断了,他语气平平提醒:“我不会对玩家提供任何探索剧情方面的帮助。”
“我也不需要。”路庭听完一笑,他身上那面对鬼学生时的严厉老师姿态眨眼灰飞烟灭,一下又在执行官面前“原形毕露”,话说得自信又有点欠。
“我是想要问你。”欠完后他说,“刚刚对你来说会不会有点吵?”
岑归:“……”
真奇怪,一个正面听了半天尖叫的人,倒是想起来问远程旁听的人会不会吵。
他自己没有耳朵吗?
岑归有点纳闷,但他还是回答:“不会。”
顿了顿,执行官认为这属于可详细解答内容,他补充道:“除了你本人,游戏场内的其他音频对我来说都能够调节,影响不大。”
路庭正在重理桌上的资料,他脑子里一边盘算今晚应该不会再有其他的“惊喜访问”,一边在心里圈了几个事件重点,同时为执行官的解答点了下头,完全不过脑子地说:“哦,只有我大。”
说完路庭就停住了。
他表情罕见地放空,心说我刚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