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的脸曾出现在英语周校报上,是英语演讲比赛连续两届冠军,其他科也成绩稳定,算标准的优秀学生。
“曲静怡。”路庭重复了一遍点名,他近乎严厉地问满脸鬼态的女孩,“你想要认领一件失物,老师好好和你说话,你却摆出这种态度,你认为自己还算优秀学生吗?哪怕我只是你的实习老师,你也该保持基本的礼貌,我已经在考虑去和你的班主任刘老师还有你的英语老师叶老师聊聊这件事。”
剧情类游戏里,变成鬼后的nc往往会偏执于某一个目标,但他们身上仍留有一些“触发点”。
比如姓名,比如他们曾经十分在乎的东西。
曲静怡好像呆愣了很久,她记起了自己的名字,也记起自己应该是优秀学生,是老师们都夸,学习活动都出色的那种人。
教师工牌明晃晃地垂在她眼前。
她之前……之前为什么不尊重老师?
惨白脸孔上的迷惑渐渐变成退缩,满地头发也感应到头颅的心情,开始后撤。
“……老师?”曲静怡低声叫了一句。
和之前明显不同,“老师”对她来说终于不再是一个跟甲乙丙丁没差的代号,而是有了面对老师的真实感。
路庭心里回旋着领取个人物品时,发东西的女老师曾说过的那句“尤其是职工卡和工牌,你们在校内最好记得随时戴在身上”。
游戏场里别遗漏任何细节永远是真理。
而他面上神色未改,“嗯”了一声,顺应着鬼学生的态度更改,口吻也放缓和了些,边将工牌挂到脖子上边道:“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说笔的事了吗?”
“……我是在教室把笔丢了的。”曲静怡说。
教室?
路庭眉峰轻轻一动。
“可老师捡到笔的地方不是教室。”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