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堪称“湖景房”级的住宿水平,放在游戏场里,却没那么令人惊艳了。
在一个随时有未知风险的环境中,住得再好,有什么用呢?
用在真凉了时有一个比较体面的屋子装自己吗?
路庭一行五人,最后却只住了三间。
勾莹莹本身今晚已精神紧张到不行,单人间还带卫生间,这个宿舍格局让她在开门后直接倒抽一口冷气,然后说什么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住。
“光是屋子里有卫生间就够吓人了。”勾莹莹摇着头,“我能想出一百个卫生间灵异片段。”
“……”周镜说,“一百个也不少了,怕这个你还了解过那么多?”
勾莹莹哭丧着脸:“我是真的怕,但也不影响我那时候真的想看嘛。”
这倒是真的,人有时候,就是对越危险的东西越害怕又着迷。
旁听的路庭靠在门框,可能因为他不久前才刚敲着项圈,单方面跟某位执行官交流过的关系。
这种“理智知道该回避接触,但行为就是忍不住”的心态,他莫名代入了一下自己,感到非常能理解。
而且“那时候”——在被拉入这个系统以前,又谁会想到,恐怖小说和惊悚电影里的东西能成真?
周镜没再说什么,她只按了按勾莹莹的包带。
“两人一间符合系统规定吗?”廖俊在一边问,神色犹豫。
显然,不太想一个人住单间的不只有勾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