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雨伞外侧,如同某种具备罕见“伞溶性”的物品一般,竟然开始化了。
全玻璃淋浴间内,顶上的恒温花洒一直也未关闭过。
岑归像是忽然想起自己原来还有一份洗漱没做完,他抬手将花洒调大,细密水柱打过苍白但并不瘦弱的肩膀,沿着窄收的腰线一路向下,淋上白色瓷砖又溅上玻璃门。
哗啦水声与滴答浊液落地的声音奇妙的叠加。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朦胧水声里,有人又这样问了一句,声音里夹着恶心与恐惧。
“说不好,线索还太少。”路庭回答那人,“可能是份提醒我们这是恐怖游戏的见面礼。”
问话的玩家就被这一句“见面礼”说得脸色发绿。
没多久,那个“人”彻底融化成了一滩。
路庭在室内撑开的伞仿佛饱淋一场暴雨,深色水渍几乎盖满伞面每一寸区域。
与此同时,之前剧烈晃动到快掉了似的灯管停止摇晃,电流在又滋滋作响两下后变作一声“啪”,恢复常亮。
不远处,食堂窗口后也又有了人的身影,玩家们还能隐约听见来自路人nc的交谈声。
“没,没事了吗?”
被吓到都忘了哭的勾莹莹不太确定地开口。
路庭翻转手腕,轻轻一抖雨伞。
一汪粘液就从伞面被抖落下去,洒了一地。
但可以看见,方才还遍布楼梯的脚印消失了,墙壁和天花板也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