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得知身份后变得索然无味呢?
路庭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样这样”,他的情感和行为似乎又想要“那样那样”。
而岑归毫不知情某位玩家在“这那”的左右互搏,离开红灯房后,他先去补完了缺失的两小时睡眠,然后调整工作列表。
【追踪并处罚嫌疑玩家】一栏上,岑归昨夜曾一丝不苟地在【工作状态】里打了勾,谁知他休息到一半被紧急呼叫拽起来,打好的勾重跳成了叉。
岑归冷着脸把叉给撤销,又重新打回勾。
盯着这个归来的勾看了两秒,可能有些强迫症的执行官才把工作项目拖进【已完成】序列。
调整了工作列表,接下来就是例行的游戏场巡查。
路庭似乎老老实实回归了270游戏场,接下来这一日都没有再听见270传出“异常”的动静。
岑归对这样的发展乐见其成,他的职责就是维护秩序,系统一切正常似乎理应就是他的期望。
路庭的存在隐隐像一小块磁铁,当他出现在附近时,岑归的注意力会被偶尔带跑,思维也会被拉进怪圈,但一旦脱离影响,岑归就像指南针,他的注意与思想又不偏不倚,回到了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我那时候在生气么?”——这念头仅在岑归脑海里出现片刻。
他还短暂地想过:“我在惊讶吗?”
“执行官。”系统在岑归穿梭游戏场时弹出语音,它听起来仿佛还很贴心,“连续加班是否让您感到了精神疲惫?您需要预约调整室去放松一下吗?”
“否。”岑归说,“不需要。”
系统于是又安静。
59号游戏场里有玩家闹事,在团队合作的游戏机制下屠戮队友,使游戏场人数缩减到直接不满足游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