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妙啊,这世界上竟有人精神状态极好,却表现得仿佛比谁都不正常一样。
处置中心,红灯房。
路庭原本正逗鬼玩逗得乐在其中,突然,他听见这要素拼凑的房间不知哪个角落传来“嘭”一声响,接着房间左上的日式拉门之后竟裂开一道口,豁口内漏出白色灯光。
一条被深色皮靴包裹的长腿踩在了满地的头发上。
岑归理所当然要再来处置中心一趟。
此时,红灯房里的玩家没再下腰,白光还未散去,执行官在光晕里看见对方至少把自己像个人一样直了起来,远看也是条颀长人影。
但才传送过来打开镜门的执行官定睛细看——发现直的部位不对。
路庭在房间中央倒立。
岑归:“……”
很难评价那是怎样的一个造型,岑归迈出去的腿都在半空微不可查地停了一停。
“劳驾。”是倒立的玩家先开了口,他从颠倒的世界里看向岑归,“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
已经有了一定和对方交流沟通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刻不能顺着话接下去,岑归低头一言不发俯视路庭的脸。
他发觉面对这个造型的路庭,似乎说什么都会变得很古怪。
所以执行官一抬手,皮鞭卷上玩家的腿。
咚的一声,他像拽动一尊画风清奇的雕塑一样,先把倒立的路庭放倒了。
“……噢。”被皮鞭卷着掼到地上的路庭说,“看来你是真的,不是这个房间生成的。”
除了左上角的日式恐怖场景被破坏了一道口,这里的其他东西都还在尽职尽责的营造氛围,一颗玻璃珠咕噜噜滚到路庭的脸附近,又变作一颗血丝遍布的眼球,它直勾勾盯着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