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定结果符合现有算法及相关条例规定。”系统向他多解释了一句。
岑归不再多言,将风镜扣到脸上。
那副风镜和传统款式不太一样,没有“泳镜式”的笨重,镜身整体更像一片贴合人脸上半部走向的弧形,镜片很薄,戴上后完美遮盖眉眼,将人的眼神悉数藏在通体纯黑的镜片之后。
硬质靴底踩在坚实地面,令人走路不再无声,近门处的等身镜旁旋转升出一张托盘。
上面有一条长鞭。
岑归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握住长鞭短柄,
与此同时,空旷房间不知哪个角落传出“滴答”一声秒针归零声响,系统自动报时:
“现在是上午八点半。”
眉目完全藏进风镜,从仅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更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岑归手腕翻转,鞭梢划过空气。
啪。
长鞭在他手上仿若拥有生命,看不清他手指如何一勾,末端闪过蓝色电弧的鞭身已收成圈环,曲起的指节接着在装备扣上轻轻一敲,被驯服的鞭子就佩在了腰侧。
八点半,该出门了。
系统在岑归迈出开启的房门时说:“祝您今天也工作顺利,执行官。”
神情漠然的人没有接话,头也不回踏入了门外同样一片纯白的空间里,也没有多看一眼立在门口的那面等身镜。
他对昨夜被淘汰的人漠不关心,也不在意那些淘汰者的姓名,清早那面向270号游戏场全体玩家的广播对他来说似乎不痛不痒,他也无需在意提供给玩家的线索。
因为岑归不是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