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自然是好找的,他堂堂双一流大学本硕连读的金融生硕士,工作期间取得的成绩也非常可观,年薪百万完全不是梦……等等,那是以前。

现在的池秋林用的是景秋迟的身份,而景秋迟本人,用柳明洲曾经的话来说,那就是“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坚持下去就去父亲的公司当纨绔子弟了”。

可现在景秋迟的父亲也去世了。

遗产倒还是有的,可池秋林不愿意碰——那终归不是自己的。

所以要学历没学历要体力没体力的池秋林,连搬砖都没人用。

想到这,池秋林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没跟着父亲回去了,不过想到柳明洲方才沉静的目光和曾经温暖的笑容,池秋林又坚定了自己留在这座城市的想法。

他曾经没能保护好周煊,那么这一次,他一定要守护好柳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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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了池向明租的公寓前,池秋林走下车,侥幸地想着,还好这公寓还有半年才到期,不然他就要睡小旅馆或者露宿街头了。

一打开门,扑面而来的竟是熟悉的兰花香,池秋林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子里,却不自觉地红了眼眶。

柳明洲说得没错,也许母亲知道自己还活着会放不下牵挂,池秋林感到释怀了许多,却依旧难受得厉害。

天空又飘起了大片的雪花,池秋林冲了咖啡坐在窗边,看着路上薄薄的积雪层发呆。

突然地,他再一次看到了几个可疑人员,鬼鬼祟祟地站在自己的院门口张望着。

而且似乎和那天深夜的是同一伙人。

池秋林心脏骤缩,快速躲到窗帘后面,看着几人夹着烟站在楼下徘徊着。

他们是萧安的人吗?可是池秋林现在是景秋迟的身份,萧安不可能找到他头上呀。

疑惑之际,电话铃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