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国使臣心中本来就被华容憋回去的小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回国后要告诉朝廷:别动,绝不能轻举妄动,想趁着巨龙受伤揩油?别搞得和燕国一样的下场。
解决了各怀鬼胎的众国后,谢涵终于褪去反复的礼服,并且宣召霍无恤、谢浇等入宫褒奖,等旁人走后,他拉着也要一起走的那人衣带,“去哪?”
“咳咳。”霍无恤咳了两声,“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些?”
几个人一起来的,结果就他留宿什么的。
“明目张胆又如何?”谢涵把霍无恤拖上床,拍着人脸蛋,“好絮儿,自信一点,高官中哪个不知道你我关系?若真有,那我现在就通知他。月如初可以作证,你我早已成亲。”
霍无恤脸上露出带甜的笑,捉住他乱动的手,“今天开心吗?”
谢涵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良久,说:“不知道。”他捧起人脑袋,亲吻下去,“管它呢?我现在要开心开心了。”
这几个月来,两个人忙的不可开交,聚少离多,难得能有这样一个夜晚。
夏日的风也带着燥热的气息,吹的烛火晃悠,吹的室温渐升,吹的床脚震动,吹得被翻波澜。
在叫过一次水后,谢涵奇思妙想,让人搬进来一个棋盘,一个一块田那么大的棋盘,“今夜换个做法,我执白子,你执黑子,咱们攻城略地。”
霍无恤瞧那棋子全由玉石打造,温润圆溜,脱口而出,“那吃掉的棋子是塞吗?”
谢涵诧异。
他以为他谢涵是个见多识广的谢涵。
无恤则是个小清新的无恤。
结果?
他沉吟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霍无恤喉头滑动。
月上中天,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后,谢涵抱着霍无恤,肌肤相亲,完全拥有彼此。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谢涵,也没有多少心防,思维混乱又跳跃,什么话都随口说,他摸着对方腹肌,“无恤,你会生孩子吗?”
霍无恤满头问号,玩的太野,他的脑子也是一团浆糊,竟然转过身来,把手放在谢涵小/腹,试探说:“难道不是君上生更合理些吗?”
谢涵嘟囔,“你懂什么。”我还给你接生过。
等到第二天醒来,霍无恤才明白谢涵在担心什么继承人。
他轻柔摸着对方脸颊,“宋公主一个月前就从温留出发,马上就要到扶突了,欧小姐也等了君上六年,没关系的,只要是君上的孩子,我都会当是自己的。”
“霍无恤,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根本不喜欢我,也不信任我。”大清早就被摸醒,谢涵睁眼,很不开心,翻身起来,捏着对方下巴,“你在感动谁?左右我是不高兴的。”
“君上,可是你总要给齐国一个太子的。”
“我难道是生孩子的工具,我就该给齐国贡献每一滴精血?”谢涵哼声,“难道比起我,你更喜欢齐国?”
霍无恤:?
他多少有些习惯谢涵强行绑架的逻辑了,他拥着人,拿下巴轻蹭对方肩头,“喜欢君上,最喜欢君上,君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永远支持君上一切决断。”
谢涵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拉人躺下,“今日不早朝,我们再......咳...睡一会儿。”
白日宣淫?
霍无恤点头,他支持谢涵一切决断,“好。”
屋外阳光正好,室内春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