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益吐掉嘴里的草汁,不停地干呕,太苦,太涩了!
并且有种麻意,渐渐从嘴里升起。
“臭小子,你到底朝我们吐了什么!”
阿菊甩着脸上的脏东西∶“若不是你,我们姑娘也不会被抓起来,你这小扫把星!”
“阿菊。”李诗兰阻止了她的叫骂,只觉得脸上沾过草汁的地方火辣辣地痒。
“姑娘……”阿菊用力蹭向肩膀,希望能止痒,心里对这个孩子更恨。
“小白眼儿狼!小灾星!”
“你说我们管你干什么呀?”
“还不如让你被他们杀了干净!”
“阿菊,别骂了。”李诗兰阻拦道,眼泪忍不住滑下脸颊。
她只觉得自己命苦,怎么会出来一趟,就刚好撞到了这种事呢。
一想到她有可能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李诗兰内心就充满了恐惧。
温热的眼泪冲刷过,那些红痒的地方更难受了。
“是不是真的啊?”
屋外忽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年纪稍大的妇人谄媚说∶“我看了,两个全是黄花闺女!那小脸呐,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打开门,让大爷们瞧瞧?”
这宅子原就是个暗门子,在濮阳城做久了,每日都有熟客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