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无法把良回等人与祈儿联系在一起,谁又会知晓他们其实一早就认识了呢?
良回等人脱逃之事作罢,也没人再为难于他们。
而另一边,我们四人正驾车赶往江城。
通常来说,从永济镇到江城,所需不过短短几个时辰。
可我们四人考虑到路上伏击,索性就绕了条不近的道,以免再生枝节。
可千避万躲,该来的还是逃不开。
我们驾车赶路,在少越子竹轮流于我换岗之后,路过一片茂密树林,边上是陡峭石壁。
这条必经之路竟毫无征兆的燃烧起来。
原先不过是烟雾寥寥,没走几步,就演变成了熊熊大火,将我们前后围困在大火之内。
原本想着驾车强行突围,可火势在意料之外的高,火舌燎着了马车,我们不得已跳车下马。
烧着的马儿由于求生本能,一边嘶鸣着一边朝着一条火道外冲去,扑出了火场。
其悲鸣传进我们的耳朵里,就像是敲响了一刻丧钟。
这大火,强行是出不去的。
我们四人不得已匍匐在地上,努力在浓烟之中睁眼,另寻求生之道。
不多时,静淞和尚晕了过去,少越以水壶里的水打湿了衣裳,捂住和尚口鼻。
这四面皆是山壁与树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人烟,自然也寻不到外援。
若是以子竹少越的轻功,趁这机会撇下我们两人一残一废,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偏偏到了危机关头,他们两个还想并肩作战,不肯离开。
没了办法,在情急之下,我们四人开始搜刮着身上所有的携带物。
身上水袋里只剩所剩不多的水,而我这里掏了半天,除了上次为静淞和尚解围用剩下的迷香外,只摸出这剩下的最后一颗信号弹。
黑团子在手中小小的一颗,我匍匐在地上呛咳不已,浓烟熏得连双眼都快难以睁开。
我拿衣袖捂住口鼻:“……好家伙,只能靠你了啊。”
一咬牙一跺脚,我掐爆这颗黑团子丢在地上,刹那紫色烟雾与浓烟混在一处……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我记得夜倾曾说,这信号弹是用蛊以气味来分辨方向的。
希望在浓烟下,气味不会失灵。
终于,我听得高处传来一声呼喊:“墨兮姑娘?你在下面吗!”
是菱儿的声音。
我张了嘴刚想回答,却被浓烟呛咳闭上了嘴,头晕目眩。子竹皱着眉,以腕力将水袋往石壁上丢,接连将两个都丢了出去,发出一些声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