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栗锦觉得，这是第一次在她演技成熟了之后她和余千樊站在了一起。

刚才那场戏带来的冲击感逐渐褪去。

她眼底染上了一较高低的跃跃欲试。

而栗锦不知道，这样子的她比刚才脸红害羞的样子更让余千樊移不开眼睛。

“准备……开始！”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余千樊浑身的气势都变了，小刺猬想斗一斗演技？

那就陪她玩玩。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带上了压迫感，栗锦目光不移的盯着他的眼睛。

下一刻，余千樊伸出手虚虚掐住了她的脖子。

“彼岸，你太让我失望了。”

余千樊变成了那个冰冷的上神，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待一步走废了的棋，句句刺心。

“如果你做这些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那你错了。”

“我一开始就没有对你带有期望过。”

这三句话一下子就冲进了栗锦的脑海。

恍惚之中，好像变成了那个上辈子的余千樊和上辈子的她自己。

他也总是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